唐麗麗說,治療,治,我們有很好的方法,手術(shù),化療等等;療,有護理、養(yǎng)護的意思,我們療了嗎?病痛,病是一個詞,我們很多病是治不了的,疼痛、焦慮、嘔吐、失眠,我們都可以給予緩解和解除。
唐麗麗后來師從心理社會腫瘤學創(chuàng)始人吉米?霍蘭,翻譯了《癌癥的人性一面》,將心理社會腫瘤學的理念引入癌癥診療中,為更多的癌癥患者提供心理社會照護,減輕他們的心理痛苦。
“醫(yī)生不是冷冰冰的白大褂,醫(yī)院可以飄著咖啡香,響著音樂,看到大廳里的鋼琴嗎?”
唐麗麗指向門外的一架鋼琴,去年她募捐了一架三角鋼琴,就放置在外科樓的一層大廳,靠著她所在的康復科門診,避開了病人們的治療時間,每天上午下午兩個小時,都會有志愿者進行彈奏。
“生活中不應該只有癌癥,還有音樂,有咖啡。”唐麗麗說。
7、最好的告別
接受生命周期的限定性、理解衰老和死亡的不可避免性,是一個過程,而不是頓悟。
剛知道父親患有癌癥,楊洋不接受這個現(xiàn)實,“我不認,我要博一下!
6個周期的靶向藥,多輪化療,2次介入治療,1次開腹手術(shù)之后,就像大多數(shù)癌癥晚期的病人一樣,楊洋父親的腫瘤還是不可避免地復發(fā)擴散了。
父親希望再做一次介入治療,母親不同意,在上一次介入治療時,父親一口血噴了出來,想起醫(yī)生下過的病危通知書,母親仍然心有余悸。
“你是心疼錢,還是咋的?”父親有些不滿。
父親不知道,此前的手術(shù)并沒有切除他肝部的腫瘤,那只是一個姑息性的手術(shù)。他覺得老婆和閨女都奇奇怪怪的,是不是不想好好給他治了。
這也會多數(shù)中國家庭在面臨癌癥時的困境,瞞著,能瞞多久是多久。直到那些應該說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,那些重要的事也沒來得及做。
楊洋覺得是時候跟父親談一談,阿圖?葛文德在《最好的告別》中將其稱為斷點討論,通過一系列談話,考慮清楚什么時間將從為生存時間而戰(zhàn)轉(zhuǎn)為爭取珍視的其他食物——和家人在一起、旅行或者享受巧克力冰激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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